例如,在《丘吉尔先生政策的经济后果》一文中,他不认为一个自我约束的金融体制具有技术中立性。
此为经学本来面目,今世之所谓经学研究,乃至所谓读经或经学传受,其实就应落实在这一层面,而不是寻章摘句、记诵文辞的层面。儒家在一定程度上融合了诸子百家之思想,而成为中华文化之主流,经学则为儒家思想之渊薮,而十三经又为经学之核心。

质言之,本文之所以特别拈出文辞之学、经义之学和专家之学,乃是基于问题意识而立论,并非否认经学本身亦包括辞章之学等广泛内容领域。质言之,学问可分别从旧式通人之学(通儒或通经之学)、专家之学(经师或经学博士)、辞章之学乃至见识格局、学术能力等几个层面来理解。大体而言,传统中华文化乃是儒释道三位一体,此外又有诸子百家等为之辅翼。第三,关于旧经学新注疏之标准,仍为上文所揭橥的六条:即深而切、详而明、雅而畅。北大版的版式亦可借鉴,惜乎是简体),故对上古版寄予了更大的期望。
现在有些传统文化出版物虽然意在普及,亦有其一定之功用,然而倘若从经学的高度来衡量,则不可以此定通行本,即不可为通行与普及而降格,为低层次的通行与普及而而降低经学品格和学术水准。就前者而言,改革开放以来,经过几十年的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包括旧经学在内的传统文化典籍的整理出版极为活跃,整理出版了包括儒家十三经在内的大量传统文化典籍,形式多样,版本丰富,读者选择面大,为旧经学和传统文化的研究、创造性转化及其优秀成分的传承、普及和复兴做了许多扎实有效的基础性的工作。也就是说,既可由学有专长或专治一经的学者采取单经注疏的方式来整理撰述,亦可由通经之通儒硕学对《十三经》进行通盘注疏之,即所谓的遍注群经的方式,比如郑玄、朱子等都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编注群经的旧经典注疏整理之集大成者。
当代的许多传统典籍版本,为了节省纸张等经济层面之考虑,排版上往往密实挤压,对于经、注疏或注释等,虽然在字号上有所区分,却不能在墨色上有所区分。此外则有各种参差不齐的注释本、译注本、普及本和研究专书,其出版宗旨、关切点和针对的读者对象都不一样,质量亦良莠不齐,又往往偏于辞章与学术研究,故不甚适宜成为旧经学的通行本子。而上海古籍出版社之《十三经注疏》之重排单行本的版式处理便更好一些,可作为包括旧经学在内的传统文化典籍新注疏版本的借鉴。然而,对当下的整理出版情形稍作打量,便发现情形仍然不尽如人意。
校勘之位置安排亦当斟酌之,等等。经过三十年来之学术发展,此一层次之古籍版本甚多,比如各种译注、文白对照、简易注释乃至白话经典等本子等,其中亦有较高质量者,读者自可择其善者读之,以引发阅读者之兴趣。

总体而言,关于旧经学通行本,如果根据上述六点要求来衡量,则较为缺乏符合标准的精善本子,故在中华文化复兴的新时代形势下,亦对整理出精善的旧经学通行本,提出了十分迫切而又高标准的要求在版式体例上,亦当有创新,而为新时代传统文化之通行和普及做出新的贡献。故谈及传统文化复兴和创造性转化,便涉及传统经学在现代社会的传承接受问题,本文将对此论题作一讨论。专家之学是经学或经义之学的指导与发展,即为经义之学提供高水平学术支持。
另外,在撰述旧经学之新注疏本子以作为经学之通行本方面,应遵循就高不就低的学术标准。显然,《十三经注疏》承载了传统经学、儒家文化乃至传统中华文化和中国传统学术的核心内容,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也就是说,既可由学有专长或专治一经的学者采取单经注疏的方式来整理撰述,亦可由通经之通儒硕学对《十三经》进行通盘注疏之,即所谓的遍注群经的方式,比如郑玄、朱子等都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编注群经的旧经典注疏整理之集大成者。故对于传统文化的复兴和经义之学的通行普及来说,当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传统经义之学及其通行本的整理撰述。
倘无其学术,即使勉强膺之,亦可能画虎类犬,亦不克造就真正之经典版本。这些版本大都是影印版,底本亦较为权威(闽刻本除外),是比较精良的本子。

目前,当代关于全本《十三经注疏》的整理出版,较好的版本,计有中华书局五卷本的影印版《十三经注疏》(2009年10月版,字体稍大,便于阅读)、上海古籍出版社之缩印本(两卷本,1997年7月版)(以上两个版本皆影印自世界书局重排本,无句读)、浙江古籍出版社之缩印本(两卷本,1998年6月版)、东方出版社的《明版闽刻十三经注疏》(全八册,底本乃是日本京都大学和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之藏本,2011年7月版),以及台湾艺文书局八卷本的影印版《十三经注疏》(底本乃是嘉庆二十年江西府学刻本,较为清晰,八卷本亦便于翻阅,颇得读者青睐)等几种。经过三十年来之学术发展,此一层次之古籍版本甚多,比如各种译注、文白对照、简易注释乃至白话经典等本子等,其中亦有较高质量者,读者自可择其善者读之,以引发阅读者之兴趣。
此外,还可以采取鼓励学者自由著述的方式来进行,由中国有心志愿力的最优秀之学者自告奋勇、各自膺任撰述之,而后经由时间的检验,大浪淘沙,逐渐形成新时代的经学通行本——这亦是一种重要之进路。当然,如果采取这种方式,则当须选择此种领域之最好学者,既有外在督责,尤当内自矢志而倾力为之,而不是占着名号机会,敷衍塞责了事。因笔者另有文章谈及对照经学和新经学,故在本文亦以旧经学来称呼传统经学。以上为旧经学中所蕴含的三个关注层次。但如果从接受的方式、层次这一角度来分析,则亦存在着某些问题,比如,一方面,许多新整理的版本对旧经学往往停留在文字训诂或文学欣赏的层面,往往并未深入到经义层面。然而这类著述版本重在以科学的方法进行严肃之学术研究和学术发现(或有汉学、朴学之遗风),不重在经义之阐述普及,亦不易读,即难为普通学士国民所阅读,故难以承担起作为传统经学通行本的任务。
以及上海古籍出版社的《十三经注疏》单行重排本(目前已出《尚书正义》、《周礼注疏》、《毛诗注疏》、《仪礼注疏》、《春秋公羊传注疏》、《孝经注疏》、《尔雅注疏》等七种),开本较大,版式合理,经文与注疏在段落、字体和墨色等方面皆有明确之区分,字体清晰,十分便于阅读,是笔者最为欣赏的重排本版式。质言之,对于旧经学之新注疏之撰述事业而言,必有绝大之心志、学问与才力而后可,非其人则难膺此任也。
尤其是要重点落实在经义之学的层面,关于这点,此处且以《诗经》为例稍作阐述。不过,在上述整理本中,笔者却十分喜欢亦十分看好上海古籍出版社的重排本(亦十分赞同其版式。
然而,对当下的整理出版情形稍作打量,便发现情形仍然不尽如人意。此为旧经学或传统文化传受的最浅显层次,亦为旧经学或传统文化入门之始基,即通过字词之音韵训诂、文句之诵读记忆以及词章之抑扬唱叹之领悟,获得阅读、研究旧经学的基本文史知识。
其实,当代亦有许多旧经学和传统文化典籍的现代整理版本,有些亦十分扎实,甚至主要落实在经义之学上,而不是一般地处理成文辞之学或文史之学,但在达成上述六个标准方面,仍有一定差距,故难以成为新时代旧经学的通行的注疏本子,这也间接对优良的本子的整理提出了急迫的要求(笔者个人认为前述刘尚慈之《春秋公羊传译注》之版本体式皆甚好,或可作资鉴)。比之于《春秋》、《尚书》、《周礼》等经书之往往相对偏重于谈论贵族或统治阶层之事,《诗经》倒是表现了更为广泛的社会生活,涉及更为广泛的阶层和群体,就此而言,《诗经》或可作国民读物。而重在经义存真而兼顾经义训诂且便于阅读的好的本子其实并不多。在撰著者之资格条件方面,心志、学问、才力(包括文才),三者缺一不可。
本文为了分析的方便,在经学内部将其分为文辞之学与经义之学两个层面,所谓文辞之学,乃指其外在语言形式方面,而经义之学则强调其内在精神、思想层面,而举凡上述除了文学之外的种种内容皆可包含其中,而经义(义理)、典章制度(包括政治、经济、社会、礼制等诸方面之典章制度)尤其是典章制度之法度立意(立法原则、立法精神)、礼制及其命意等实为其核心,至于具体名物等方面,由于时代之变迁,倒并非关键,虽然对于理解经义亦不可或缺。然而,虽曰当代所出的较好的版本,上述两者却仍有其某些不足之处。
然而因为缺乏句读、缩印开本小、字体或有不清晰、分册过少而颇为厚重、翻阅携带不易以及校勘仍存不足(比如未能吸收清代的许多经学研究成果等)等因素,而不利于阅读,不能作为旧经学注疏之通行本。质言之,对旧经学的传受,无论是旨在了解、濡染而取其精华,还是批判分析,都应当特别注重经义本身。
(《毛诗注疏·诗谱序》)其得圣人之化者,谓之周南。与此目的相适应,则好的旧经学本子应当符合如下标准:深切、详明、雅畅,亦即深入-经义、切实-存真、详瞻-丰厚、明晰(兼简明)-逻辑、文雅(或文言)-美感(熏陶)、畅达-易读,以为旧经学的传受贡献出较为经典的通行版本。
此为经学本来面目,今世之所谓经学研究,乃至所谓读经或经学传受,其实就应落实在这一层面,而不是寻章摘句、记诵文辞的层面。儒家在一定程度上融合了诸子百家之思想,而成为中华文化之主流,经学则为儒家思想之渊薮,而十三经又为经学之核心。质言之,本文之所以特别拈出文辞之学、经义之学和专家之学,乃是基于问题意识而立论,并非否认经学本身亦包括辞章之学等广泛内容领域。质言之,学问可分别从旧式通人之学(通儒或通经之学)、专家之学(经师或经学博士)、辞章之学乃至见识格局、学术能力等几个层面来理解。
大体而言,传统中华文化乃是儒释道三位一体,此外又有诸子百家等为之辅翼。第三,关于旧经学新注疏之标准,仍为上文所揭橥的六条:即深而切、详而明、雅而畅。
北大版的版式亦可借鉴,惜乎是简体),故对上古版寄予了更大的期望。现在有些传统文化出版物虽然意在普及,亦有其一定之功用,然而倘若从经学的高度来衡量,则不可以此定通行本,即不可为通行与普及而降格,为低层次的通行与普及而而降低经学品格和学术水准。
就前者而言,改革开放以来,经过几十年的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包括旧经学在内的传统文化典籍的整理出版极为活跃,整理出版了包括儒家十三经在内的大量传统文化典籍,形式多样,版本丰富,读者选择面大,为旧经学和传统文化的研究、创造性转化及其优秀成分的传承、普及和复兴做了许多扎实有效的基础性的工作。不过,在这些注释本子之中,笔者亦颇为欣赏刘尚慈的《春秋公羊传译注》的著述体式,此书在学术本身甚为扎实,而既稍有字词分析,又注重史事之分疏,尤其注意经义之阐发,由此注重了经学或经义之学的本质。 |